容茵茵似乎还没有从恐惧中反应过来,一瞧到爱人鬼鬼祟祟摸进了屋子,忙扑上前哭得梨花带雨颤声道:“钦哥哥,该怎么办?那个沈青临不是梵天城沈家的人么?何时多了个师尊?我方才在大殿上瞧着那位仙师修为深不可测,定是什么大宗门的人,咱们根本得罪不起……”
赵钦也是内心忐忑七上八下,本以为就是个路过的倒霉蛋,干脆拉来当替死鬼,没想到背后居然莫名多了个师尊,沈家衰败多年,沈青临居然还能拜到一个修为高深之人为师,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会拉他来当凶手了。
“茵茵,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只要能一口咬定就是沈青临屠的圣灵门,再加上我与几位师弟当人证,那位仙师估计也寻不到什么证据!圣灵门里根本没有证据,这一切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我已经想到对策,一定让沈青临死无对证!”
容茵茵颤抖着身子使劲点了点头,手抓着对方的衣襟不敢撒手。
赵钦好言安慰道:“茵茵,我不能再待下去了,万一被其他同门瞧见,一万张嘴都说不清。”
容茵茵正处在巨大的惊慌中,哪里肯放他走,又是泪流满面抬头:“钦哥哥,你别走,我实在是害怕,我真的怕,若是这件事被查出来,我们该怎么办?”
手指抓得死死,骨节泛白,显然用了极大的力气。
赵钦谨慎地往门外瞧了一眼,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的不耐烦。
“行了,人都死了,还说着这些有什么用?眼下要紧的是赶紧将这件事给沈青临定罪,就此翻篇再好不过了,你记住你该说什么便好,我先走了!”
说完,强硬地掰开容茵茵的手指,头也不回地甩袖离去。
徒留心头越来越不安的容茵茵,坐在房间角落里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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