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渊眉头微蹙。

青临不过是筑基修为,在修炼一途上还未正式踏入,金丹修为以上才可御剑,他赶这么远的路去送药,累着怎么办?

沈城主瞧着祈渊那不悦的面庞,以为是昨日刚拜师,今日人便不见了,仙师有些恼怒,忙打圆场道:“仙师莫怪罪,犬子很快便会回来,老夫稍后给犬子送道传音咒。”

“不用,让他路上慢些走便是了,青临不会御剑,如此寒冷的天,怎么去的黎阳城?”

这句发自内心喊出的青临二字,让沈城主面庞挂上一丝喜色,虽还未正式收徒敬茶,但瞧着祈仙师似乎是极其喜欢他这个小儿子。

这样甚好,连带着沈家也能照顾一二是再好不过的了!

“犬子是骑着灵鹤去的,仙师放心,那灵鹤稳当的很……”

祈渊眉头依旧紧蹙,恨不得御剑去把人给追回来,灵鹤再稳当,也是无法抵御风寒的。

青临自小身体就差,乃是沈家后院一位偏室所生,生产时还未足月,又遭遇难产,母亲在拼尽最后一口气生下他后便力尽而亡。

虽说沈家乃是丹药世家,可一个没有生母护着的庶子,即便是在大夫人名下长大,但没有生得一副单灵根的资质,这些年在沈家也过得极其一般。

前世他将人领回重霄门,调养了好久才把寒症给彻底治好。

沈城主有些不太明白仙师脸上的不悦到底是因为什么,仔细思索了一番,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祈渊勉强搁置下心中的担忧,瞧了眼满桌子早膳。已经辟谷的他,无心去应付这些琐碎的日常烟火。

前世里,青临并没有去黎阳城送药这件事,一瞧便知是少年为了躲避他而特意离开的沈家。

祈渊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