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临笑了笑,扶着床栏艰难躺了下去。

被子已经有淡淡的霉味了,之所以干净是因为将外面那层落满尘土的被罩给剥掉了。

但总好过继续躺在大厅冰凉的地面上,那股子寒气顺着冰冷的瓷砖一波波游走于全身。

沈青临从怀里掏出打包的卤鸡蛋,窝在被窝里小口小口地吃着这凉透了的食物。

蛋黄有些噎人,他正想犹豫着去哪里寻点水喝,只见房门处慢慢爬进来一缕缕长发。

长发中间,赫然缠绕着一杯清水。

清水放在门口处,头发便收了回去。

没过几秒钟,那团头发又慢慢伸出,将水杯缠绕,稳当当送到了沈青临的床头柜上,才嗖得一下全收了回去。

单看这幅画面,极其诡异恐惧。

可沈青临笑吟吟地对着空荡荡的大门处说了句谢谢,一仰头将清水喝了个干净。

水流入喉,干噎的嗓子瞬间得到缓解,沈青临常舒了口气,将剩余的卤鸡蛋装在怀里,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直喘粗气。

他的肩膀处还是很疼,疼得无法入睡。

刻在原主记忆深处的本能使他将脖子上挂着的那块廉价玉佩拿出来摸了摸。

他仿佛看到,原主在很多次痛苦难过之时,都会拿出这块玉佩来抚摸一把,好缓解内心的痛苦。

一股困倦袭来,沈青临迷迷糊糊睡过去。

有几次都被肩膀处的伤口痛醒,但过度的疲惫使得他很快又昏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