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临紧紧抓着略带些温热的斧柄,满脑子皆是那句话

——我带你走!

他用力抓着斧头,几下便将这个困了他五年之久的牢笼砍得稀巴烂。

扭曲的铁栏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硬,反而好砍的很,犹如木头般易折。

祈渊背在身后的指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灵力,转瞬便消失不见,只余嘴角一缕微笑。

沈青临气喘吁吁地将笼子砍得稀巴烂后,满身大汗将斧头一丢,邀功似的扭头瞧向祈渊。

后者满意地点点头。

他伸手牵着沈青临略有湿润的手掌,带着人慢慢沿着蜿蜒曲折的密道往外走去。

前方越来越亮,沈青临一颗心跳得飞快,在重见光明之时,他鼓了鼓勇气,小声道:“你能留下来吗?”

祈渊浑身一僵。

他缓缓松开了握着的手,双手垂在身侧,双眸瞧着漫天飞舞的大雪。

“我的心里还牵挂着一个人,所以,抱歉……我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语气虽温柔,可回答地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沈青临掩饰下尴尬的神情,十分理解地点点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小向后退了一步,拱手行了一礼。

礼数周到,是世家公子打小便学的礼仪,是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既如此,青临祝祈公子早日能达成心愿。”

祈渊回眸笑了笑,伸手豪爽地拍了拍少年的肩头。

沈青临最后又问出了那个一直不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