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一位幕僚垂眸沉思半晌,方对三皇子恭敬道:“殿下,文家最近行事实在是古怪,先是皇家围猎,接着是卖官被揭发,再加上这次,卑职认为,文家极有可能暗地里早已经投靠了四皇子!”

三皇子怔愣了片刻,紧接着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瞌睡在那一霎间跑地无影无踪。

“本宫一直就怀疑文家的用心!曾先生认为,卖官这件事,是文家联合秦尚书和大理寺卿,给本宫表演的一场苦肉戏对不对?”

曾怀认真地点了点头。

“殿下不妨细想,文侍郎在吏部这么些年,文尚川肯出手两千两黄金送扇子博沈家公子一笑,若是单靠俸禄,怎么可能出手如此阔绰?文家没有多少营生,唯一能生财之路便是卖官,可偏偏这次,是一个小芝麻绿豆大的官被揭发,而文家又趁此机会向殿下表忠心,老夫怎么瞧,都觉得这事儿蹊跷的很!”

三皇子一点点思索着最近一段时日发生的事,在猎苑里的那群野狼,至今还是他午夜梦回时挥之不去的阴霾。

一闭眼,脑子里全是那群绿油油的骇人瞳孔。

三皇子狠狠一拍桌子,震得手腕酸疼!

“本宫就知道,文尚川就是条养不熟的狗!还想着两头捞好处,本殿下若是哪天登基,定要让文家满门抄斩!”

曾怀依旧紧皱着眉头,没有半分舒展:“殿下,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大理寺卿的人,已经在府外了吧,突蒙使臣半夜与三皇子见面,很快就要传到陛下耳朵里了!”

跪在下首的使臣面色一僵,他惊恐地抬头瞧了眼同样面如土色的三皇子。

曾怀浑浊的双目透露出一丝精光,适时开口道:“殿下,为今之计,只能去请冯宰相与冯贵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