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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尚川满脸阴郁坐在书房里,身旁一个小厮正小心翼翼拿着浸湿了水的帕子给他擦拭伤口。

许是大少爷的脸色实在难看,小厮浑身肌肉紧绷,双手也忍不住发颤,在上药时不小心撒多了金疮药,文尚川疼地嘶了一口。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利索,府里留你这种不中用的人有什么用?”

小厮扑通一声跪下,颤巍巍在地上边磕头边求饶。

文尚川被这一声又一声的求饶声扰得更加烦躁,他恶狠狠地冲着地上颤抖的身影喊了一声滚。

小厮如释重负,慌张起身麻利地跑了。

文尚川自己将额头的伤口处理好,不禁有些怀念起徐安还在身旁伺候的日子。

办事一板一眼,从不出错,一心只为文家考虑。

可惜,如果不是沈青临从中作梗……

文尚川咬了咬牙,眸子里流露出一股凶狠。

三皇子必须要登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文家的地位抬上去,然后将沈家拉下马!

他起身从书架的方匣里抽出了一张小小的薄纸条,用一支鼠须做成的极细毛笔,蘸了些墨汁,写了一封小小的书信。

待晾干后,便将信卷成细密紧实的纸卷儿,塞到一只鸽子的信桶里。

鸽子展翅飞翔,很快便消失在湛蓝的天空里,再也寻不见一丝踪影。

文尚川的心里没有半分的舒展。

这段时间,他好像做什么都不顺。

任何事都能被人轻易的化解掉,不仅如此,还被人暗中下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