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地爬行了几步抱住少爷的衣摆哭求道:“少爷,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您看在我也没有对沈家造成什么损失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沈青临抬头望了望天上不甚皎洁的明月,周围流淌着丝丝乌云,遮住了大半的光芒。

朱唇轻启,语气森然。

“你好好瞧瞧,我是你的少爷吗?”

——

沈府后院里,几位家丁轻抬燃着朦胧烛火的灯笼,沈青临气定神闲坐在藤椅上,端起七分烫的雪顶含翠品了一口。

入口清香,带着一股独有的雪山清新味道。

是不可多得的好茶。

如果忽略掉旁边那扰人的痛苦呻吟声,品茶赏月,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小顺子在地上痛苦的翻滚挣扎,额头布满冷汗,脑门上青筋暴起,显然在忍受巨大的疼痛。

他的十个手指全被剁掉,眼下正被几个家丁死死摁在地上,上衣尽除,一个铁制的五齿铁耙正一遍遍刮过他的后背,附骨之肉尽数掉落,几乎寻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

身下的蜿蜒血迹,已经将泥土染红。空气里是浓郁的让人作呕的血腥气。

若不是嘴里塞着厚厚的布团,恐怕惨叫声要吵醒整个沈府。

在血肉模糊里,沈青临又呷了一口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