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卖了个小芝麻官,好像也没有其它事情发生。

文尚川揉了揉额角,往窗外瞧了一眼。

按照以往约定的时间,小顺子也该差不多来了。

但这次,都月上柳梢了,还不见半分人影。

沈府里,小顺子仔细瞧了瞧四下没有半星烛火的后院,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今儿午时,他为少爷端茶时,无意间听到老爷说吏部的秦尚书手里握着文侍郎卖官的证据,想明日一早去圣上面前揭发,这事儿,沈家不好插手,只作壁上观便可。

他怕引起怀疑,匆匆放下茶盏就退了出去。

整个下午一直心不在焉,做事都提不起兴趣,只恨不得早些去文府通风报信。

现在总算挨到了天黑,等到人都睡下了,小顺子悄悄起身溜出了厢房,一路上猫着身子,往后院那处矮墙旁跑去。

心里,隐隐有些激动。

这么大的消息,沈家瞒着不外漏,自己若是报信成功,也不知道文公子给多少赏钱呢?

总得给个百十两黄金吧。

一个下人,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多的黄金,也说不清楚,最好是在外头藏好了再回府,省得招人话柄。

后院依旧是漆黑一片,小顺子借着朦胧的月色熟练地翻身上墙,然后利索地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