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所求的一个小小九品芝麻官,竟然给出了一万两黄金的价格!

这个价,着实让人心动。

有了这一万两,文家十年都不必发愁银子的事儿了!

文尚川又低头饮了口茶,才慢悠悠开口:“宋公子,这事儿,若是被旁人知晓,你我皆要受到牵连,所以……”

后面的话咽回了嗓子里,并未吐露。

宋陉赶紧陪着笑脸打包票:“文公子放心,这事儿,只有你知我知,旁人定不会知晓半分。稍后剩下的八千两黄金,我会完完整整送到府上的。”

文尚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疲惫地冲着对方挥了挥手。

宋陉赶紧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哼着歌儿,挺直了脊背,一副官老爷做派。

小小的雅间安静下来,文尚川懒散地靠在椅背上,思索着如今的局势。

三皇子被禁足,但单凭那腰牌与黑衣人的口供也无法定罪,最多就是在陛下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只要早些将四皇子拉下马,就能确保三皇子顺利登基。

而沈家……

文尚川想起了沈青临,总觉得这人最近古怪了几分。

来文府时间少了不说,闲聊打趣时,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深处,好似隐藏着一丝锋芒。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文尚川又端起凉透了的茶盏一饮而尽。

罢了,爱与不爱,皆是脚下石,就该被踩在脚下,为旁人耗尽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