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出现了一只小小的兔子,雪白的毛色,在枯草中看得一清二楚。

尽管是个小物,但皮毛剥下来,倒是可以做件毛坎。

三皇子眯着眼,对准了正在低头吃草的野兔,搭弓拉弦,箭直冲着兔子飞去,在刺入兔子皮毛的那一刻,另一支箭也接踵而至,射中了兔子的尾巴。

三皇子好奇回头一瞧,居然是沈家的那个嫡子。

沈青临一踢马肚子,上前下马将死不瞑目的兔子捡起,发现自己的箭只射中了兔子的尾巴,有些失望。

他将兔子恭敬地递到三皇子手边,语气里无不遗憾:“三殿下,这兔子是您的猎物,臣只射中了尾巴,若不是您一箭贯穿了它的身体,怕是早就逃跑了!”

三皇子微微笑了笑,居高临下接过这只犹带余温的野兔。

毛色真是不错,极少见一丝杂色都不带的雪白兔子。

“沈大公子的箭术还得再勤加练习啊,这只兔子,本殿下就却之不恭了!”

沈青临低垂着双眸,掩好嘴角的冷意,待三皇子得意洋洋骑马离去后,方重新翻身上马,继续去寻找猎物。

第198章 过河拆桥的嫡公子6

文尚川靠在一处小溪边,捧着冰凉的溪水抹了把脸。

凉水触碰到脸颊的那一刻,激得人头脑更清醒了些。

在这座山里,昨夜安置进了一批野狼。

野狼会循着母狼的气味到处追踪,而冒充敌国的奸细也早已在密林子里埋伏好,只等着狼群攻击人时,好出手“救人”。

如此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因为瓷瓶的消失而搁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