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尚川赶紧摆出一副笑意,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浓情蜜意道:“青临我逗你玩呢,待会儿啊,你回沈家之后用不了两个时辰,我保证,这扇子就会送到沈府去!”
沈青临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随意闲聊了几句,轻摇折扇笑吟吟离开了文府。
待人走远了,文尚川的一脸笑意才收敛好,皱眉坐到了前厅的藤椅上。
他实在是很不喜欢这种哄人的活儿。
特别是哄比自己蠢的人。
沈青临这样的性子,就适合当只宠物,关在笼子里,再也不见天日,每日逗弄一番,寻个乐子!
文尚川慢悠悠喝了杯茶,目光落在了那方普普通通的锦盒上。
沈家在京城的营生不少,比之文家,不晓得富裕多少倍。
以往沈青临送来的礼物,皆是些价值不菲的宝物,不知这次,会送来什么稀罕东西?
他的内心升腾起三分期待打开锦盒,只见里面躺着一只纤细狼毫。
文尚川一愣,将狼毫取出,又把锦盒里里外外仔细瞧了一遍,除了一张手写的信笺外,并没有其它机关。
信笺上,是一手秀气的小楷
——文哥,自古笔墨纸砚为文人之绝佳风骨,今日你赠我以砚台,我赠你以毫椎,共鉴日月,共谱星辰。
文尚川脸黑得像锅底,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只狼毫是用过的笔,就算是全新的,也不过几十两银子而已。
那方砚台,还花了他一百多两银子呢!
冷眼瞧着尖头毛都有些劈叉了的狼毫,下一刻被随手扔到了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