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占地几十亩,有管家和仆人。

他刚一迈进门,就有人恭敬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车钥匙和外套。

服务周到,十分有眼色。

严星海极其满意,随手拿起酒架上的一瓶82年拉菲,倒到高脚杯里。

透明的杯身,殷红的液体,他捏着高脚杯细长的杯脚,刚想喝一口,一阵手机铃声传来。

下一刻,严星海气喘吁吁从床上惊醒。

他揉了揉松惺的睡眼,环顾一圈。

赫然发现大别墅都不见了,如今,他正躺在小小的出租屋里,睡着张一翻身就吱呀吱呀响的旧床。

方才的手机铃声,是他定的起床闹钟响了。

严星海不悦地关了闹钟,又往床上一倒。

这闹钟再晚三秒钟,他就可以在梦里品尝到葡萄酒的味道了。

真是可惜……

——

又是一年除夕夜,在一所高档小区里,沈青临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煮水饺。

房子里处处是崭新的痕迹。

雪白的瓷砖、干净的窗帘、没有任何尘土的书橱,就连厕所的墙角,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沈哥,你这房子装修的真好看!”徐文良捏了颗草莓,丢到嘴里,熟练地摆碗筷,“什么时候打算找个另一半啊?一个人住怪冷清的!”

沈青临浅浅一笑。

他哪里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事儿?

每天画画的活儿就快忙不过来了,梵奈画廊天天跟在屁股后面要画,说是要填充分馆的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