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临满不在意,霸气得大手一挥:“没事,等吃完饭我给你讲题,你不会的尽管问我就行……”
话语里霸气侧漏,似乎对自己的数学天赋极其自信。
……
半个小时后,沈青临彻底后悔说了方才那句话。
他确实对自己很自信,可是眼前这个没长脑子的玩意儿,彻底挑战了他所有的自信。
“妈的,这个函数有那么难?这又不是大学里的高数,老子给你讲了八百遍了,你为什么还不会,这还只是高一的东西!!”
“球缺的公式你都记不住,你这是学了些什么玩意?”
“过程、过程、你t只写个结果,人家阅卷老师怎么给你打分啊?这是大题啊,不是填空题!!”
“你把二项式定理给我好好背背……”
徐文良正坐危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仿佛回到了一年前,他那一把年纪、但一点都不慈祥的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对着下面几十个学生破口大骂。
一节好好的数学课,往往到最后都变成了数学老师的单方面骂战。
如果不是下节课的任课老师已经在门口等着打铃上课了,所有同学毫不怀疑,数学老师能骂到天黑且不需要喝一口水润润嗓子。
那会儿,在最后一排睡的迷迷瞪瞪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不就是讲题吗,发这么大火做什么?
声音这么大,吵得最后一排的同学都睡不好了。
现在,他仿佛理解了那么一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