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老板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倒是未婚妻李菲菲的脸上,一直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严星海没有多想,潜意识里认为未婚妻并不知道小画家的存在。

如今这二人,他一个都不想撒手,生怕鸡飞蛋打,自己到头来一场空。

李菲菲抱着双臂,居高临下俯视着严星海那张憔悴到极点的脸,不咸不淡开口来了句:“星海啊,咱们俩这婚事也快到了,三金得考虑买了吧。”

老板办公室里,似乎传来了冷哼声。

但声音太轻,隔着巨大的落地玻璃门,不甚清楚。

严星海并没有听见,而是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想了想卡里的余额,一狠心,来了句:“菲菲,就今天下午吧,下班后咱俩去看首饰!”

铿锵有力的话语里,是不易察觉的心虚。

李菲菲装作没听出来,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工位。

分手是一定的了,不早点捞些东西,岂不是便宜了严星海这个王八蛋?

骗她感情不要紧,只要补偿到位就没问题了!

——

沈青临将五万块钱直接打到了徐文良的账户里,然后窝在出租屋里的沙发上泛起了愁。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的卡里,交完房租后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一万块了,得赶紧多画几幅画卖掉才行。

想到钱的事儿,他万分感激原主想不开割腕自杀,要不然,这七万块都没有!

突然,一走神,正在削铅笔的壁纸刀划破左手拇指下方,皮肉翻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画画真不是个简单的活,受伤的概率还是蛮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