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画家发了好几条微信,一条也不回。

看样子,小画家还在气头上,今晚回家得好好把人当祖宗供起来,不然五百万和六套房子就要飞了。

到嘴的肥肉,煮熟的鸭子,说什么也不能吐出来。

李菲菲带着几分火气试了几件衣服,就没了兴致。

因为严星海刻意站在了店门外,借口眼晕,没有跟进来。

她恨恨地将衣服都放了回去。

什么眼晕,明明是舍不得掏钱!

小气!

李菲菲也没了再试下去的欲望,出门挽着严星海的胳膊,半撒娇道:“这里的衣服不好看,咱们换一家吧!”

严星海如释重负,牵着未婚妻的手,刚想转身离开,迎面,却碰到了一个人。

那一刻,在暖气开得十足的商场,他如坠冰窟!

沈青临靠在栏杆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厚卫衣,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正静静地盯着他。

双眸平静,面色如常,那眼神,像极了在看一个陌生人。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疑怒骂,没有冲上前晃着对方的身体问为什么。

小画家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望着,像极了平时看素描静物时的眼神。

那是看死物才有的神情!

严星海手脚冰凉,浑身僵硬,连挪动都无法做到。

在人来人往的大商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与他的小画家相遇了。

沈青临手里,还拎着一兜盒装的颜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