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临抿了抿嘴,在记忆里将原主那些个谋生的技能翻了个遍,然后下定决心等出院后赶紧挣钱还债。

徐文良没有在医院呆太久,他急匆匆给沈青临买了些吃食后,又骑车继续出去跑外卖。

安静的病房,阳光透过窗户洒满白色的被褥。

在这喧闹的世界,徒然有了安静的一隅。

沈青临将手腕处的绷带解下,露出了那道狰狞的伤痕,然后用手机对准伤口拍了张照片。

皮肉翻涌,触目惊心,在镜头的放大下,显得极其骇人。

下一刻,这张照片被发送到微信上一个死活不愿意结帐的老板手里,同时,一行信息也跟随过去。

——宋老板,那账什么时候结?今天要是不结账,我再在手腕上划一刀,你等着警察通过聊天记录找你吧!等头七午夜12点我再回来,到时候咱俩好好聊聊还钱的事儿。

一分钟后,支付宝直接到账一万元。

同时,宋老板又发来了一条信息。

——多出的一千块你去医院输袋血吧,钱我掏了。论要账,还是你狠啊,要不这样吧,你也别画画了,整那玩意儿没前途。来我公司全职干要债吧,我这里有一百万的烂账还没要上来呢!你要是能要到,咱们二八分!

沈青临:……

谢谢,他不想改行,还是画画比较有前途。

手里有钱了,财大气粗的沈青临喜滋滋地给徐文良的账上转了五千块,然后又拿起绷带,咬着一头,一圈圈缠绕在手腕上,打了一个死结。

微信里,严星海的信息还在一条接一条,出奇地有耐心,一直在询问他的病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沈青临大体扫了一眼,实在懒得去细瞧那大段的关心小作文,刚想放下手机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