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合着就我是正人君子?你们便宜占了,我还得陪着你们被追杀,还有没有王法了?咱们魔界难道就不讲究一个理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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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山脚下,新搬来了一户人家,当家的只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的俊秀少年。
一身的飘逸出尘,一点都不像庄户人家。
那小小的茅草屋,好像是一夜之间就建好了,搭的比较偏远,完全就是隐世之居。
屋子里,沈青临推门出来,一身的普通麻衣,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小的铲子。
他将门前小院的杂草都一点点铲平,然后撒下了些菜种子。
活儿干得不是很利索,刨的坑都不在一条直线上。
但他仍耐心一点点将种子撒进去,然后把土培平,又去不远处的河里,挑了一桶水。
握着水瓢,将水撒到了刚刚埋好的种子身上。
做完这一切,沈青临抹了把汗水,然后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拿起一把玉笛,静静地吹着悠扬的音符。
曲子里没有了无奈和哀怨,而是充斥着看破世事的淡然与洒脱。
慕容安隐了身形,静静地坐在一旁,一边托着腮听着曲子,一边眼神痴迷着盯着沈青临的面庞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