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徒弟疼到了骨子里,连平日里最常见的尊师重道跪拜礼仪,也是能免则免,说是跪久了膝盖疼。
寻常弟子都要做些砍柴挑水的粗活儿,只有沈青临,非得要跟着徒弟一块儿去干,说哪里能让这么小的孩子干重活,都压得不长个子了。
弄的他没法子,砍柴挑水都是天不亮就起身去,等师尊起床时,柴都砍好了,水缸也挑满了。
沈青临完全没有普通修士那股子早起修炼的劲头,经常睡到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晚上倒是精神的很,子时才躺下休息。
论夜半那股子能熬的劲头,玉清门上上下下没一个人能比得过他那好师尊。
整个作息都是乱七八糟的,直到他拜入师门一年后,沈青临才彻底将修炼时辰调整过来。在戌时末也能安然入睡。
如果日子能这么平稳过下去,在云弄峰里的师徒二人,一定是师慈徒孝的一对。
他还曾庆幸自己拜了一个这么好的师尊。
可惜,好景不长,渐渐的,沈青临像变了个人似的,开始了对徒弟的打骂。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事惹师尊生气了,每日回厢房后都反省一天的所作所为。
直到沈青临变本加厉的惩罚,他才明白,不是他做错了什么,而是师尊在故意的寻理由惩罚他。
有时连理由都懒得寻,直接随意将他关到思过崖去。
那时,十几岁的慕容安并不知道该怎么做,每次惩罚过后,师尊那心疼的眼神都让他觉得肯定没有下一次了。
可失望很快就会来临。他的身上也开始了新伤叠旧伤,失去了所有的修炼资源,修为几乎停滞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