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元面上摆出深情的模样,一圈圈解开沈青临脑门上的纱布,仔细看了看伤口,见破口处已经结痂,便安了安心,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好,我去办出院手续,咱们今日就回家,你回家后安心养几天。”
沈青临乖巧点头。
房门传来了咔哒一声,对方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本来还笑吟吟坐在床边的少年,对着房门处彻底黑下了脸。
脚踏两条船的宋泽元,软饭硬吃的狗男人,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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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一处偏僻且破旧的五层小楼前停下,宋泽元贴心地替沈青临拉开了车门,小心翼翼将人扶了下来。
沈青临皱着眉头看了看这到处裸露的电线和满墙的涂鸦小广告,楼梯道里的声控灯都坏了,黑黢黢的楼洞,在大白日里像极了张开嘴吞吃人的野兽。
宋泽元是穷苦人家出身,一路读书从小县城来到了这座寸土寸金的大城市,即便是手里有了挣下的二百多万,他也不舍得租个好些的房子。
恐怕,如果不是为了让沈青临满意,他就跑去住地下室了。
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习惯,是从小骨子里带来的,一时半会儿并不能改变。
沉重的铁门被钥匙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户还算温馨的小两居。
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还算是不错。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些活都是宋泽元干的,有轻度洁癖的他,完全受不了沈少爷对于家务活的“糊弄”,从来都是主动去承担收拾屋子的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