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霍廷领人踹门入府时,他养的那条名贵波斯犬冲上前去叫了几声,直接被霍廷一剑给劈成了两半。

脑袋骨碌碌滚到了沈行云脚下,鲜血淋漓了一地,脑袋在停下时,那双没有闭上的狗眼睛正好与他四目相对,差点被这骇人的一幕吓尿了裤子。

霍廷已经把剑上的鲜血都擦拭干净,他慢慢起身,踱步到沈行云身旁,用剑尖挑起了他的下巴。

沈行云连动都不敢动,生怕那柄利刃穿破了自己的喉咙。

沈崇山满脸惊慌,他一边挣扎一边怒吼道:“霍廷,你敢,你敢动行云,我定饶不了你!”

霍廷脸上露出了讥讽的表情,他无不叹息地说道:“沈相若是对青临有这半分父子情,本将军也愿意饶了沈家。”

沈崇山一想起那个庶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孽种仗着老夫的疼爱,居然将库房里的东西都搬走拿去支援西北大军,不然,这兵权早就回到陛下手里了!”

霍廷闻言哈哈一笑,欣赏了一会儿沈行云恐惧的面庞,才施施然开口:“回到陛下手里?沈相怕不是盼着将兵权夺来给自己的两位嫡子吧,只是不知贵公子养成了这幅德行,统领大军,不得天天让我大景朝赔地赔银子啊?”

说完,脸上骤然阴冷下来,他紧握着剑柄,咬牙切齿看着抖如筛糠的沈行云。

纵然这半年他没在沈家呆过,也能想象的出沈青临是如何被眼前这个纨绔大哥欺辱的。

这种恨,狠狠搅动着他的心脏。

牙齿都被咬得咯咯作响。

霍廷猛然用力挥动长剑,只听到骨骼被斩断的清脆声,一道温热的鲜血迸射而出,飞溅几丈,地上赫然滚动着一条手臂。

沈行云的一条臂膀被砍了下来。

众多女眷纷纷惊呼出声,有几个胆小的,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