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要变天喽。”
在这人人自危的京城里,只有霍府里没有任何异常。
沈青临裹着大氅,呆呆愣愣得坐在青石阶上,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儿,半天了也没有挪动眸光。
深秋的正午,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小厮们都只穿了两三件单衣,可沈青临已经把冬日里的狐狸大氅披在了身上。
尽管这样,他还是觉得冷,不时得紧一紧身上的衣服,浑身上下骨头缝里都冒着凉气。
霍廷一脸担忧地走进后院,就看到沈青临那面色苍白的脸和乌青的嘴唇,心头猛地一沉。
致幻散的毒解起来相当慢,药一副副喝下去,青临还是这幅疯癫的样子。
但这起码还有解药,最难的是七寒毒。
连宫里的太医都来了好几波了,个个都一脸为难摇着头,束手无策。
霍廷的心堵得厉害,也疼得厉害。
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眶,转而带上了一幅笑容,挥手冲着正在看鱼儿的少年打招呼:“青临,我回来了!”
沈青临依旧是那副呆愣的样子,没有半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