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临是死是活,沈家和皇帝不会有人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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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如同晴天霹雳般,让霍廷瘫坐回了椅子里,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沈家没必要去牺牲沈青临的,娃娃亲退了便是,何必要搭上沈青临的性命,于沈家而言,他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
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再也无法吐出一个字。
小六子和方才那个中年汉子说的,主家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
还有那道疤!
霍廷脑子一闪。
那个伤疤,好像就在沈青临的手上见过,前几日沈青临突发高热之际,抱他时无意间余光扫到的。
霍廷浑身都颤抖起来,心脏跳得飞快,仿佛要挣脱胸膛的束缚,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子里浮现。
沈青临,会不会就是那个往西北边境运粮的神秘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霍廷在那一刹那间心口沉闷绞痛,竟生生吐出了一口鲜血。
徐大夫被眼前这一幕吓了一跳,刚想上来把脉,只见霍廷推开他跌跌撞撞往门口跑了出去。
那身影,慌乱的很,再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沈青临饿得只剩躺着的力气,在识海里看到这一幕后,调侃到『我不同意这门亲事,霍廷这么容易吐血,一看就短命,那封信写得一点都不假,婚后要守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