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他的眼皮飞快得跳起来,那盏长明灯又出现在脑海里。

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那封信是沈青临的笔迹不假,玉佩也不假,他在宫里住过一段时间也不假,不可能是他。

霍廷面色沉重出了镖局。

这人实在是太聪明了,镖局运出去的是布匹,在出城二百里后才换成了面饼与咸肉,只为掩盖京城人的耳目。

就连那些面饼,也都是在离京二百里的玉龙镇找人做的。

谁都想不到,大摇大摆从京城郊区拉出来的布匹,居然会在路上换成了支援西北大军的粮食。

就连皇帝都瞒过去了。

究竟是谁?

朝中所有人都想了一遍,怎么也找不出有谁能冒着跟皇帝作对的风险,来为西北战事运粮。

霍廷在书房里闭眼假寐想了好久,四个镖局私下都已经找过了,回答都出奇的一致,那便是根本不知道下镖的人是谁。

唯一一点有用的消息,就是龙门镖局小六子的话了。

“那人年纪跟我差不多一般大”

霍廷猛然睁开了双眸,一眼就扫到了桌子上那盏熠熠生辉的长明灯。

在跳跃的烛火下,琉璃灯反射着橘色的光芒,温柔又安静。

像极了那个记忆深处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