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一愣。
成个亲都没时间?这霍大将军该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隐疾吧!
想归想,面上却不敢展露分毫,而是一脸笑眯眯打着圆场:“霍将军公务繁忙,咱们可以理解,那……这新人我已经接来了,剩下的事儿,就不归我老婆子管了!”
大管家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随手扔到喜娘手里。
喜娘眉开眼笑乐呵呵收好,招呼迎亲人群散去了。
大管家对着身后的几个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们一左一右,将昏沉的沈青临架进了霍府里。
身后那扇沉重的铁门轰然关闭,撞击声惊得他的心脏本能的一咯噔。
沈青临已经察觉到这具身体的异常了,脑子十分的不清明,尽管他咬破了舌尖,也只能保持一点点清醒。
他并没有被带到喜房里,而是被架着走了很远,在一处破旧的小院前停下了。
房子破旧,周围没有什么人烟居住,只有这座孤零零的小院突兀的建在这里。
院子里杂草丛生,落叶满地,一看就是长久地没有人打扫。
破旧的木门吱呦一声推开,一股呛人的尘土味夹杂着霉味迎面扑来。
屋内的陈设极其简单,靠窗的地方有一张破旧的桌子,墙角还摆了张单人床榻。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多余物品。
几个小厮粗鲁地将沈青临一把推到了床上,然后拿来一条长长的铁链,拴在了他的脚踝处。
铁链的另一头,扣在了床头雕花栏杆上。
做完这一切,大管家带着小厮们转身离开,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一波一波的虫鸣声传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