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为了表示自己的仁厚爱子,封林词安为正五品蛊疾使。

褚子玉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在那空位上停顿了一瞬。

(6872,他人呢?)

(6872:ヾ(°°)报告大佬!扫描显示,林词安今日并未出府!

而且……他向宫中告假了三日,理由是……呃……“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

褚子玉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弧度。(昨夜那般凶狠,今日便起不来床了?还是说……)

(6872:( ̄︶ ̄)根据能量波动监测,他身体好得很呢!心跳有力,气血旺盛(就是情绪波动有点大,像烧开了的火锅),完全不是生病的样子!)

褚子玉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丝晦暗难明的光。

(放了那般狠话,说什么纠缠至死方休,转头却自己先躲了起来……

林词安,你这狠话,说得未免也太没分量了些。)

朝会依旧在进行,讨论着边疆粮草、河道治理,一切如常。

三日倏忽而过。

第四日清晨,当林词安再次出现在金銮殿内,视线下意识落到了褚子玉的身上,他与身旁的一位老宗亲低声交谈,只留给他一个疏离的侧影。

散朝的钟声响起。

百官依序退出。

林词安加快脚步,想在那漫长的宫道上“偶遇”褚子玉。

然而,褚子玉的步伐节奏总是恰到好处地快他一步或慢他一步,永远被几位大臣或宗亲“恰好”围在中间,谈论着无关紧要的闲话,让林词安根本无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