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理智又在尖叫着告诉他,褚子玉不爱他,甚至……
很可能已经恨他入骨,厌恶至极。
这个认知像毒针一样反复刺扎着他的心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恐慌和毁灭欲。
既然无法得到你的心,那至少……要留住你的人。
既然你清醒时只会用厌恶的眼神看我。
那至少……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你可以是属于我的。
一个阴暗而疯狂的念头无法抑制地滋生出来。
他眼神暗沉,从怀中取出一个更为小巧的墨玉蛊盅,打开。
里面趴伏着一只几乎透明、细如发丝的小蛊虫。
这是“缠情丝”,效用极隐晦,中蛊者平日与常人无异,极难察觉,只会在特定蛊引催动下。
于睡梦或意识模糊时,对下蛊者产生强烈的依赖和亲近感,醒来后却只会觉得是梦境残留,记忆模糊。
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卑劣手段。
褚子玉内心。
(……呵。“缠情丝”?)
(林词安,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6872:Σ(っ°Д°;)っ大佬!他他他……他给您下蛊!要不要启动反制?!)
(不必,让他下。)
褚子玉的身体在林词安推入蛊虫时,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仿佛在抵抗那外来之物,但最终又无力地松弛下去,仿佛彻底陷入了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