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鞭子,抽在林词安的心上。

那刚刚还蠢动着的、见不得光的快感,此刻被这赤裸裸的厌恶彻底击碎,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难堪与绝望。

“不是我……是那杯酒……”

林词安徒劳地辩解,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虚弱。

再傻,他知道酒有问题,可那些疯狂的、施暴的举动,又岂是一句“中药”能全然推脱的?

他的恨意是真的,他的失控也是真的。

“所以,一杯酒,就能让一个大名鼎鼎的蛊医中药之后,对孤付诸这等龌龊手段?”

“林词安,你豢养的那些清心蛊、解毒蛊呢?都死了吗?”

“你明明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解开那杯酒的药效……甚至根本就不会让它真正影响到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因激动而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底却是一片绝望的灰烬。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不用?!”

林词安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黑化值降低15,当前黑化值85。”

褚子玉的质问精准地撕开了他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露出了底下最不堪、最阴暗的私心。

是能以蛊虫操纵人心、化解百毒的蛊医。

那杯酒里的药性虽然猛烈诡异,但若他真想解,并非完全没有机会,至少绝不会如此彻底地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