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扭曲的满足感竟不受控制地窜起,与他的良知疯狂撕扯。

“畜生……”

他低低咒骂了自己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几乎是踉跄地扑到褚子玉身边。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皮肤上滚烫的淤痕时,手一颤。

林词安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些暧昧的伤痕,而是迅速环顾这间他无比熟悉的寝殿——得益于往日频繁的出入,他清楚地知道药物收在何处。

他快步走向东壁的多宝格,熟练地移开几件玉器摆设,露出后面一个暗格。

里面整齐地放着金疮药、干净的细白布,甚至还有一小瓶宫廷御用的镇痛散。

取来药物,他跪回褚子玉身边,动作竟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小心翼翼。

他先极其轻柔地剪开那被血黏住的衣袖,露出底下狰狞的伤口。

清洗、上药、包扎……每一个步骤他都完成得迅速而小心翼翼,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方才的暴行。

然而,目光却总是不经意地扫过褚子玉颈侧那个最深、几乎见血的齿痕,扫过他红肿破皮的唇瓣,扫过他心口处那片被过度欺凌的肌肤……

每看一眼,他心中的自我厌弃便深一分,而那该死的、阴暗的快感却也随之蠢动一分。

他觉得自己简直卑劣得无可救药。

终于包扎好手臂的伤口,他犹豫了片刻,指尖蘸了冰凉的药膏,极其轻微地、近乎颤抖地,欲向褚子玉心口那片最不堪的淤红探去……

就在那微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灼热皮肤的刹那,身下的人猛地一颤!

褚子玉倏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