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彰显褚子玉不忘恩情、体贴臣下的美德。

那刘贵人派来的内侍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三殿下会邀请旁人,这可能会打乱计划。

但他一个奴才,不敢质疑主子的决定,只得低下头,应了声“是”。

而林词安此刻意识已然昏沉。

(区区宫宴御酒……虽烈,却不该如此……我的酒量何时差到这等地步?)

只感觉头重脚轻、天地旋转。

听觉和视觉都变得模糊。

褚子玉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他只听清了“醒酒”二字。

本能地抗拒着这种不受控制的失控感,想要抓住点什么。

他模糊地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没有太多思考,下意识地搭了上去。

他的手心滚烫,指尖却在发颤。

褚子玉一把握住他烫得惊人的手,指尖传来的热度让他眼神微暗。

(药效发作了。)

他手上用力,将林词安从席上拉了起来。林词安脚步虚浮,站不稳当,大半重量都靠在了褚子玉身上。

褚子玉借着搀扶的动作,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林词安倒过来的力道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了他左臂的烫伤。

一阵尖锐的疼痛刺入脑海,让他额角瞬间渗出细密冷汗,脸色也更白了几分。

但他揽住林词安的手臂稳如磐石,没有丝毫松动,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

让林词安靠得更舒服,也让自己受伤的左臂承受的压力稍减。

他对着那内侍,语气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吩咐:“走吧。林先生醉得深,需得慢行。”

内侍无法,只得在前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