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涌出，几乎让他立刻昏死过去。

痛……无处不在的剧痛几乎吞噬了他。

但他不能停下。

手指颤抖着，一寸寸地，极其艰难地向着那片碎瓷片爬去。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伤口，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每移动一分，都像是在刀山上滚过。

终于，冰凉的触感碰到了指尖。

他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死死攥住了那片救赎般的锋利。

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解脱的快意，他猛地将瓷片最锋利的边缘，狠狠划向自己的脖颈！

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生命随着血液急速流逝。

意识陷入模糊，沉重的黑暗如同温暖的潮水，温柔地包裹上来，吞没了所有痛苦和恨意。

也好……就这样结束吧……褚子玉，你休想……再利用我分毫……

在彻底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瞬，破碎的记忆如同挣脱了闸门的洪水，汹涌地撞击着他最后的感知。

是南疆湿热的雨季，竹楼外雨打芭蕉，阿娘哼着古老的蛊歌，手把手教他辨认蛊虫，指尖温暖……

转眼却是冲天的火光，族人惊恐的惨叫，阿娘将他死死藏在蛊瓮里，那双总是含笑的眼最后只剩下惊恐和哀求……

是初入京城时的局促与好奇，繁华街市，喧嚣人语……

第677章 爱卿？

（插播一下，前一章都改了，麻烦大家重新看一下下，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