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便。"

他冷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别忘了是谁先标记的谁。)

(又是谁打得诱导剂。)

(现在装什么圣人?)

这句话像一把盐,狠狠撒在林词安血淋淋的伤口上。

林词安转身时撞翻了茶几,却连停顿都没有,仿佛多待一秒都会窒息。

房门关上的瞬间,褚子玉听到外面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

他的手指猛地攥紧床单,瞳孔骤然收缩。

(摔倒了?)

褚子玉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他的精神力不受控制地外溢,整个房间的玻璃制品同时炸裂。

走廊上,林词安单膝跪地,额头抵着冰冷的金属墙壁。

过度使用精神力的后遗症让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他听见房间里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心脏猛地揪紧——小玉怎么了?

(该死现在不能倒下)

他撑着墙壁想要站起来,却听见身后房门"砰"地被踹开。

一双赤脚出现在他模糊的视线里,脚踝上还带着他昨晚留下的指痕。

""

林词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褚子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双眼却泛着红。

他的银发凌乱地披散着,病号服大敞,露出锁骨上斑驳的痕迹。

"装什么可怜?"

褚子玉的声音依然冷硬,但掐着他下巴的力道却轻了几分,"标记时不是挺凶的吗?"

林词安的瞳孔微微扩大。

他看见褚子玉赤着的双脚被碎玻璃划出了血痕,想也没想就脱下外套铺在地上:"会扎到"

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

褚子玉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