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多问一句。

等他走远,才有人小声嘀咕:“……老大脖子后面,是不是有咬痕?”

林词安一拳砸在沙袋上,指节渗血。

(他恨我。)

(他一定恨透我了。)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窒息。

他不敢回去,不敢面对褚子玉清醒后的眼神——厌恶的、憎恨的,像看一个卑劣的强迫者。

(可我还是……标记了他。)

(我毁了一切。)

他颓然跪地,额头抵在冰冷的训练器械上,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而此时,房间里。

褚子玉坐在床上,面无表情地揉着手腕上的红痕。

(跑了?还是c的不够狠。)

(睡完就跑?)

他眯起鎏金色的眸子,精神力无声蔓延,瞬间锁定了某个正在自虐的向导。

(林词安,你死定了。)

"6872,体温调到398c。"

褚子玉漫不经心地解开两颗衣扣,露出泛红的锁骨,"模拟腺体发炎症状。"

“大佬您这是”

"再加点催泪效果。"

褚子玉满意地看着镜中自己潮红的面颊和湿润的眼睫。

他翻身压住林词安的枕头深深吸气,让银发沾满对方的味道。

(不是喜欢脑补吗)

(让你补个够)

黑化值降低20,当前黑化值35。

训练场的沙袋被血染红第七个时,林词安的光脑突然发出刺耳警报。

[生命体征异常:褚子玉体温398c]

[疑似标记后遗症建议立即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