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林词安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猛然拉近,额头轻轻相碰,呼吸交错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

"锁链"

褚子玉喘息着,鎏金色的眸子湿漉漉的,"解开"

林词安这才发现精神锁链还死死禁锢着对方,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

他慌忙撤去束缚,却被褚子玉趁机翻身压住。

银发垂落,像星河倾泻,上衣半褪至手肘处,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红痕斑驳。

布料皱皱巴巴地堆叠在臂弯,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底下紧绷的腰线。

裤腰半褪,要掉不掉地卡在腰间。

林词安的理智在那一瞬间被烧得灰飞烟灭。

(要疯了。)

林词安的指尖深深陷进床单,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那些他亲手留下的红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又像是勾引他犯下更深的罪。

"别动。"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濒临失控的颤抖。

褚子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现在,轮到我了。"

(装什么圣人?)

(明明想要我想到发疯。)

褚子玉埋头在林词安颈侧的肌肤,温热的血液在唇齿间漫开。

林词安不受控制地环上褚子玉的腰,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淤青。

(疼就对了。)

(这是惩罚。)

(惩罚你总是自以为是地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