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我差点把整个世界烧了?)

这些问题在舌尖翻滚,最终化作一声哽咽。

林词安俯身将脸埋在褚子玉颈窝,深深吸了口气,熟悉的冷香混着硝烟味涌入鼻腔,让他眼眶发热。

"这次"

他抚过褚子玉的银发,从柜子里掏出一支药剂,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寒光,"谁也别想带走你。"

是结合热诱导剂。

林词安盯着这管液体看了很久,突然低笑起来,眼泪却砸在了手背上。

针管里的药剂微微晃动。

林词安知道,一旦注射,就再也无法回头。

褚子玉会恨他,会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他,就像当年对待那些背叛者一样。

(可是)

他颤抖着抚上褚子玉的脖颈,指尖下的脉搏平稳有力。

这个认知让他既欣喜若狂又痛苦不堪——他活得很好,在没有他的世界里依然耀眼夺目。

(你根本不需要我)

这个念头比任何武器都要致命。

林词安猛地将针头扎进褚子玉的静脉,泪水却落得更凶。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这样吧,就算被憎恨也好,就算下地狱也好

(至少这一刻,你是我的。)

(永远标记他让他再也离不开)

针管刺入褚子玉后颈时,昏迷中的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