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旁边是片状物碎片,好似人的骨骼被烧碎了。
就在他抓住镣铐的瞬间,头顶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刘名烨一个翻滚冲出房门,身后一块燃烧的横梁轰然砸下,彻底堵死了里卧的门。
他瘫坐在走廊上大口喘息,掌心血肉模糊地攥着那副烧变形的镣铐。
"值得吗?"
陈默给他灌着清水,声音发颤,"为了个来路不明的"
刘名烨没回答,只是望向昏迷中的林词安。
老大的手指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下仍微微抽搐,像是在梦中还在徒手扒开燃烧的废墟。
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林词安也是这样浑身是血地从战场上把他背回来。
"值不值"
他把镣铐扔在地上,扯出个难看的笑,"得看对谁而言。"
林词安在医疗室的病床上猛然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他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鲜血顺着针眼涌出也浑然不觉。
"褚子玉呢?"
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砂纸摩擦过玻璃。
守在床边的陈默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大,你先冷静"
"我问你褚子玉呢?!"
林词安一把掐住陈默的脖子,精神力不受控制地爆发,整间医疗室的玻璃仪器接连炸裂。
黑猫精神体在他身后若隐若现,却虚弱得几乎无法成型。
刘名烨闻声冲进来,手里拿着那个被烧得变形的金属镣铐:"老大,我们只找到这个"
林词安的手指松开了。
他缓慢地、机械地接过那副镣铐,指腹摩挲着内侧的软垫——那是他三天前亲手缠上的,为了不让锁链磨伤褚子玉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