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每次你碰我,它都在我脑子里尖叫。"

"它说要撕开你的喉咙"

褚子玉的手指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就像这样"

林词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却发现那双手冷得像冰。

"看啊"

我试过三次每次都差一点"

褚子玉的指尖深深抠进脖颈结痂的伤口,鲜血顺着苍白的皮肤蜿蜒而下,染红了病号服的领口。

"帮帮我小安"

他微微仰头,右眼在剧痛中泛起生理性的水光,一滴泪无声滑落。

——实际上,只是因为动作太猛,粗糙的衣领布料蹭到了眼睛。

但林词安不知道。

(他哭了?)

这个认知像尖刀一样捅进林词安的胸口。

林词安的手在发抖。他见过褚子玉在战场上被炸穿腹部都面不改色。

却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用最惨烈的方式哀求一个解脱。

黑猫精神体在他意识里炸毛,爪子无意识地抓挠着精神屏障,像是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舔掉那滴碍眼的泪水。

"求你了"

褚子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右眼短暂清明,睫毛上还挂着未落的泪珠,"在我彻底变成怪物之前……"

(看到了吗?他慌了。)

6872的电子音颤抖:"大佬,你t……连眼泪都演?!"

褚子玉轻轻闭眼,让第二滴泪滑落,同时在心里轻笑:

(不,这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