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我们的都该死。”

毫无防备地林词安,被一把掐住了脖子,哨兵和向导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哪怕是身受重伤的褚子玉,林词安都无法掰开他的手掌。

林词安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褚……子玉……?"

他的声音卡在破碎的气音里,指尖本能地扣住对方染血的手腕,却只蹭下一层黏腻的血迹——那是对方伤口渗出的血,此刻正顺着他的指缝蜿蜒而下,在苍白的手背上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响,缺氧让他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雪花状的噪点。

这不是他第一次被褚子玉扼住咽喉,却是第一次在对方眼底看到如此赤裸的杀意。

那指腹甚至暧昧地摩挲着他的喉结,仿佛在享受他脉搏的颤抖。

(怎么会……)

林词安的视线已经模糊,意识在窒息的边缘摇摇欲坠。

可就在他即将陷入黑暗的前一刻,褚子玉掐着他脖颈的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那只手一会儿收紧,指节发狠地陷入皮肉,一会儿又猛地松开几分,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褚子玉的瞳孔在不断变幻,脖颈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低哑的、近乎撕裂的嘶吼。

“杀……了他……”。

“不……能……”

林词安抓住这瞬息的机会,强忍窒息带来的眩晕,手指颤抖着摸向腰间的战术包。

他的指尖已经发冷,可仍精准地勾出了那支预先准备的镇静剂——透明的药剂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针尖寒芒一闪。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抬手,针头狠狠刺进褚子玉的颈侧!

“呃——!”

褚子玉的肌肉瞬间绷紧,瞳孔骤缩。林词安拇指用力,将药剂全部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