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张了张嘴,又适时地止住,银灰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眼底闪过的餍足。
精神触梢失控般暴起,狠狠刺入褚子玉的精神图景。
这一次不是攻击,而是近乎粗暴的治愈——他疯狂修复着那些陈年的暗伤,像是要抹去所有被亏欠的痕迹。
林词安在疯狂修复那些伤痕时,阴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就该把你锁起来)
(打造一个纯白的房间,只有我能进去)
(每天亲手给你注射向导素,看着你在我怀里颤抖的样子)
(这样就不会受伤,不会流血,不会被那些人看见)
他的精神触梢在褚子玉的图景深处打下一个个烙印,每个烙印都缠绕着扭曲的执念。
林词安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对劲,但他停不下来——就像前世被褚子玉亲手摧毁时那样,明知道是深渊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褚子玉闷哼一声,膝盖发软,整个人栽进林词安怀里。
"疼"
褚子玉的呻吟将他拉回现实。
林词安看着怀里人苍白的脸色,突然很想咬破他的嘴唇,让那抹苍白染上自己的颜色。
(不还不够)
(要在他骨头上刻我的名字)
(要让他的精神图景里全是我)
(这样就算死,他也得带着我的印记下地狱)
"黑化值降低10,当前黑化值60。"
他低头看着褚子玉,暴虐的情绪里突然掺进一丝心疼——这种矛盾撕扯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