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玉的指节发出可怕的咔响。

他突然暴起,将林词安狠狠掼在墙上。

金属舱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林词安的后脑撞在缓冲垫上,眩晕中看见对方染血的犬齿近在咫尺。

"你会后悔的"

褚子玉的呼吸烫得吓人,抵着他咽喉的膝盖却在发抖,"我控制不了"

雪狼精神体在现实与图景间闪烁,时而温驯地蹭过黑猫的脊背,时而暴戾地撕咬它的后颈。

这种矛盾具象化在褚子玉身上——他掐着林词安脖子的手青筋暴起,却又用拇指温柔地摩挲他的喉结。

林词安突然笑了。

他仰头露出腺体,作战服领口被扯开的瞬间,甜腻的向导素轰然炸开。

"那就别控制。"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褚子玉的犬齿刺入腺体时,林词安疼得眼前发白,却死死抱住对方颤抖的脊背。

鲜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与汗水混合成黏腻的触感。

他几乎是用撕咬的方式在林词安身上留下印记,却又在听到闷哼时神经质地舔舐伤口。

"我的"褚子玉抵着他的额头喘息,金色瞳孔里翻涌着可怕的占有欲,"永远都是"

林词安同样被结合热影响,但尚存一丝清醒。

他咬破褚子玉的嘴唇,在血腥味中冷笑:"不是要解除标记吗?现在这副样子……算什么?"

褚子玉猛然掐住林词安的腰,将他翻压在医疗舱地板上。

"你明明……"他染血的银发垂落在林词安眼前,声音沙哑破碎,"……比谁都清楚,我根本逃不掉。"

林词安的精神触梢像锁链缠绕着褚子玉的四肢,最粗的一根甚至暧昧地勒过他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