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词安盯着他苍白的唇色,和额角细密的冷汗,一把扯过镇痛剂注射枪,金属外壳在他掌心变形。
当他粗暴地拽起褚子玉的手臂时,才发现这人的皮肤冷得像冰,脉搏却快得吓人。
他咬牙切齿地把针头扎进静脉,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别死在我面前。"
褚子玉感受着冰凉的药剂流入血管,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钝刀割肉般的痛楚,"塔里的教科书说,向导会接住坠落的哨兵。"
他抬起眼,黑色的瞳孔里映着林词安扭曲的倒影。
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可我的向导,却总在等着我摔得再重些。"
针管里的液体渐渐见底,他的瞳孔开始涣散,声音越来越轻。
"最可笑的是即便这样"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居然还是本能地想要靠近你。"
"但你看起来"
气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很恨我啊"
"我查过了"
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塔里新研发的标记清洗技术成功率有87。"
第639章 不用勉强
"申请表我已经签好字了。"
褚子玉从制服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边缘还沾着地下三层带上的污血,"理由写的是哨兵精神图景不稳定。"
"你看这样你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