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呼吸喷在对方耳畔,"骨子里其实这么马蚤?"
褚子玉瞳孔骤然紧缩,苍白的脸上血色尽褪。
他猛地别过脸,银灰色的长发凌乱地滑落,遮住了半边表情,但绷紧的下颌线还是暴露了一丝难堪。
"林向导,"
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隐隐发颤,"请注意您的言辞。"
林词安嗤笑一声,手指顺着他的脖颈下滑,故意在喉结上重重一按,"装什么清高?"
他压低嗓音,"你的银狼——"
余光瞥见那团银色精神体正不受控制地蹭着他的小腿,"可比你诚实多了。"
褚子玉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指节攥得发白。
他试图后退,却被林词安一把扣住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这么敏感?"
林词安恶意地摩挲着他腕内侧的脉搏,"还是说……"
他贴近褚子玉耳垂,吐字清晰得像在宣读判决,"你其实很享受被这样羞辱?"
褚子玉猛地闭上眼睛,长睫剧烈颤抖,像是承受不住这句话的重量。
他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请您停止。"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
林词安冷笑,正想继续,却突然察觉到掌心下的脉搏——
跳得又快又乱。
像只被逼到绝境,却仍在兴奋战栗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