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词安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撕扯着,疼得他几乎握不住惊蛰剑。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师兄……"
林词安的声音哑得不成调,指尖的雷光因情绪波动而忽明忽暗,"……对不起……"
可褚子玉只是闭了闭眼,睫毛上沾着的血珠滚落,在苍白的脸颊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别停。"
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像是一把钝刀,狠狠捅进林词安的心脏,再一点点碾碎。
褚子玉别过脸,掩藏住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心底那股扭曲的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对,就是这样。
疼我,怜我,悔不当初——
然后,永远都别想再放开我。
这个过程如同刮骨,褚子玉的指甲在药鼎边缘抓出无数划痕,却始终没喊停。
当最后一丝剑气被引出,褚子玉已然脱力。
明玉则红着眼眶往药鼎里倒各种珍稀药材,嘴里念叨着:"三百年的血灵芝五百年的龙纹参全给你小子用了"
褚子玉倚在窗边晒太阳,银发用林词安的发带松松挽着。
三条尾巴悠闲地摆动,其中两条断尾已长出新的绒毛。
院中传来"咚咚"声——林词安正在劈柴,每挥一次斧头就偷瞄一眼窗口。
"看够了?"
褚子玉突然开口。青年剑修手一抖,斧头差点砸到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