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惊雷剑君永远从容不迫,何曾有过这般狼狈的时刻?

褚子玉急得想说话,出口却仍是细弱的"喵呜"声。

(别哭)

他拼命用脑袋去蹭林词安的下巴,绒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

小猫的尾巴缠上他手腕时,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奇异地抚平了他内心的躁动。

"陈爷爷说,要在这里住一阵子。"

他把脸埋在小猫蓬松的毛发里,声音闷闷的,"雪团会陪我吗?"

毛茸茸的尾巴无意识地缠上青年的手腕。褚子玉在心里叹了口气。

(罢了,雪团就雪团吧。)

问出口的瞬间,林词安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仿佛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不安地等待某个回答。而此刻,小猫轻轻蹭他下巴的动作,竟让他眼眶再次发热。

(好像终于等到什么重要的东西)

阳光透过窗棂,在泥地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林词安出神地望着那些晃动的光斑,突然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掌心这一团温暖的重量。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起来,林词安在陈老头,旁边盖了一间茅草屋,就这么住了下来。

晨光透过窗纸漫进来时,褚子玉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惊醒。

他睁开眼,看见林词安正蹑手蹑脚地在屋里走动,腰间别着陈老头编的竹篓,手里还攥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

"喵?"(要去哪?)

青年闻声回头,晨光给他侧脸镀了层金边:"雪团醒啦?"

他蹲下来挠了挠小猫的下巴,"我去后山采些菌子,陈爷爷说炖汤能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