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末端还闪烁着未熄的银焰,映得他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锁骨处被灼伤的痕迹宛如朱砂绘就的落梅。

脸上的面具也碎了些许。

锁链断裂的银焰尚未散尽,褚子玉突然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咳"

原本得知的记忆重新交融在一起,还是有着些许的不适。

喉间涌上腥甜。记忆融合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几缕银发黏在渗出冷汗的额角。青铜面具下,淡色的唇被咬出一道血痕。

锁链断裂的声响惊动了所有人。

玄霄仙尊的剑锋已至咽喉三寸。

那声音比极北之地的万年玄冰更冷,孤鸿剑上缠绕的剑气割裂了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

褚子玉轻笑,足尖一点,身形如烟消散,又在三丈外凝实。

他抬手抹去颈侧被剑气划出的血痕,舌尖舔过指尖猩红。

"仙尊好快的剑。"

尾音未落,惊雷已至——

林词安的惊蛰剑携着万丈雷光劈落,剑锋所过之处,地面裂开焦黑的沟壑。

青年眼中翻涌着滔天恨意,剑招却凌厉精准,直取墨雪心口。

"把师兄还给我!"

褚子玉旋身避让,残余的六尾如扇展开,挡下了这次攻击。

山巅的雪被剑气掀起千层浪。

玄霄的剑锋割裂寒风,每一道剑光都带着摧山断海之势。

他看见墨雪尾巴的绒毛被削落,纷扬的银毛混着雪沫飞舞——像极了那年冬训,子玉练剑太勤被剑气削断的发带。

(若当初多教他些护身剑诀)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更汹涌的怒意碾碎。

玄霄的剑招愈发凌厉,霜刃映出他眼底猩红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