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子玉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小动物，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林总……"

他声音发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像是站不稳一样，"他……他欺负我……"

郭鸣杰："？？？"

——你他妈刚才往死里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

林词安大步上前，一把将褚子玉拉到身后，目光森冷地盯着郭鸣杰："你对他做了什么？"

郭鸣杰捂着肋骨，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指着褚子玉，气得浑身发抖。

林词安低头看了眼褚子玉。

青年眼眶通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是一个巴掌印，衣衫全都乱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可怜。

再看看郭鸣杰——除了略微凌乱的西装，外表几乎看不出任何伤痕。

林词安冷笑一声："郭鸣杰，你连装都不装了？"

"他打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郭鸣杰："……"

褚子玉靠近林词安，声音发颤，眼尾泛红，"我没事我们回家好不好？"

林词安看得更加清晰，目光再次扫过褚子玉凌乱的衣领、红肿的脸颊，最后落在他微微发抖的指尖上。

呼吸明显变得粗重，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他好不容易用心养好的，出来一趟，就变成这样。

"郭鸣杰。"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找死。"

郭鸣杰扶着墙勉强站稳，脸色铁青："林词安！你他妈看清楚！明明是他——"

林词安猛地一脚踹在郭鸣杰膝盖上，骨头错位的脆响在洗手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