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爆炸没有发生。皇帝惊恐回头,却见谢小峰的箭矢正钉在引爆机关上,箭尾还挂着裴铮的腰牌。
(被迷晕的守卫后,褚子玉实则是去拆火药引线的!)
褚子玉咳着血笑:"陛下可知您最信任的炼丹师,早被侯爷收买了?"
褚子玉鼓掌轻笑,突然夺过林词安的剑捅穿皇帝肩膀:"这一剑,是为北疆冻死的三万将士。"
(系统6872:"黑化值清零!任务完成!")
林词安却突然掐住他后颈:"回去再跟你算账。"
转头对呆滞的皇帝冷笑,"现在,该清算那杯毒酒了。"
大军攻入皇宫。
(翌日地牢)
裴铮扒着窗户:"先生怎么算到皇帝会用毒烟的?"
褚子玉把玩着从守卫那顺来的腰牌:"他熏香炉里常年燃着龙涎香恰好能中和醉仙散的味道。"
谢小峰突然将裴铮拽走:"侯爷来了。"
林词安玄色大氅沾着夜露,手里却端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解释。"
褚子玉乖巧喝药,然后
全喷在了奏折上。
"加练!"林词安暴怒的声音响彻房间,"裴铮谢小峰!盯着他把《兵法》抄三百遍!"
(系统6872:"大佬,您故意的吧?")
褚子玉看着某人泛红的耳尖,笑而不语。
【翌日新帝寝殿】
褚子玉被玄铁链锁在龙榻上,腕间红痕衬得肤色如雪。他慵懒挑眉:"陛下这是秋后算账?"
林词安咬开他衣带:"利息。"
指尖抚过那些早已痊愈的"伤痕","骗了朕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