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6872紧急提示:"检测到炭火中混入西域'醉仙散',遇热会释放麻痹神经的毒烟!")
"爱卿在看什么?"
皇帝笑着举杯,龙袍袖口金线暗绣。
"莫非还在惦记那个叛主的谋士?"
殿门轰然洞开。
寒风裹挟着血腥气卷入金銮殿,四名禁军拖着一道雪白的身影踉跄而入。
褚子玉的素白囚衣早已被血染透,衣摆破碎如残蝶,随着他的脚步簌簌飘落。
脚镣磨得踝骨血肉模糊,每走一步,便在地面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他的长发凌乱地散着,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苍白的唇和唇角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假的假的,伤都是伪造的)
可他的脊背仍是挺直的。
哪怕被禁军狠狠按着肩膀,哪怕双腿因酷刑而颤抖,他依旧不肯弯折半分。
林词安的指节捏着酒杯,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薄瓷捏碎。
——他看见褚子玉的指尖在滴血。
——他看见他腕上深可见骨的勒痕。
——他看见他眼尾那颗小小的痣,在烛光下红得刺目,像是被血染透的朱砂。
林词安在心里问。
可褚子玉却像是听见了一般,微微偏过头,隔着凌乱的发丝,朝他轻轻眨了下眼。
——(不疼。)
——(但看你气得快把杯子捏碎的样子,我又有点爽。)
林词安:"……"
他几乎要被气笑。
都这种时候了,这人怎么还能……
怎么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