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峰策马靠近,冷声道:“探子回报,皇帝已调御林军埋伏西线。”

林词安轻笑:“那就让他……自投罗网。”

褚子玉裹着狐裘,遥遥望向京城方向,咳出一口血沫,低笑:

“陛下,该收网了。”

裴铮蹲在商队马车里疯狂啃指甲,他在昨日被压到营帐自觉脱了盔甲后,迎接的不是鞭子,而是谢小峰的“三十军棍”后就傻了。

裴铮的腕骨被玄铁锁链扣在刑架上时,咬住了布巾,却没有鞭子打到自己身上。

谢小峰擦拭着那根缠金丝的檀木棍,火光在冷峻的侧脸投下摇曳的阴影。

裴铮咽了咽口水。被卸去铠甲的中衣早已汗湿,布料黏在绷紧的腰线上。

"怕了?"檀木棍挑起他下巴。

烛火爆开灯花。裴铮看见对方瞳孔里跳动的火焰,忽然发现谢小峰今日未束腕甲——那截常年藏在皮革下的手腕,竟有颗朱砂痣。

军棍突然划过脊椎:"转身。"

檀木贴着脊沟下行时,裴铮浑身肌肉绷出漂亮的弧度。棍尖在腰窝处画了个圈,他猛地颤栗,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谢教头"喉结滚动的声音比话语更响。

带着薄茧的掌心突然按住他后颈。

裴铮在眩晕中察觉檀木棍贴着腿侧滑落,谢小峰的气息喷在耳后:"这叫验伤。"

裴铮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这是一场戏,他也真是傻了。

"谢小峰!我们真要扮粮商?"

谢小峰冷着脸往他嘴里塞了块饴糖:"再问就再赏三十军棍。"

"你昨晚可不止三十下"裴铮揉着后腰嘟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几个亲卫听见,"痛死小爷了。"

谢小峰手中的剑鞘"哐当"砸在地上,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几个亲卫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有个年轻的甚至被口水呛得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