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褚子玉轻声道,却在这时突然咳出一口血,溅在林词安的圣袍上,绽开刺目的红。
这可真不是褚子玉故意的,是他的好兄长明面上用他做实验,暗地里惩戒,下手太重,加上褚子玉屏蔽了痛觉,就感觉身体乏力而已,鬼知道会吐血啊。
林词安瞳孔骤缩,体内的黑暗力量险些失控暴走,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为什么这人怎么一直都这么不听话,关起来,关起来,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到,就好了。
林词安的脑海一片混乱,但在褚子玉看来就是他的脸色越来越冷。
“殿下,你不觉得可笑嘛?刚刚大庭广众让我下跪的是你,现在假惺惺关心的又是你?”
褚子玉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刺入林词安的心脏。他猛地松开手,后退半步,圣袍上的血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假惺惺?"林词安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翡翠般的眸子微微颤动。他下意识攥紧袖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褚子玉垂眸看着圣子无意识的小动作,内心愉悦得几乎要笑出声来。就是这样——被他的话刺痛却又强装冷静的样子,简直让他想把人按在怀里揉碎。
但他面上却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抬手擦去唇边血迹:"属下失礼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只是属下不明白,圣子大人今日为何突然"
话未说完,他又咳出一口血,这次直接溅在了林词安雪白的靴尖上。
林词安瞳孔骤缩,体内的黑暗力量疯狂翻涌。他一把扣住褚子玉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别动!"
圣光与黑雾同时从他掌心涌出,交织成诡异的灰白色光芒,将两人包裹其中。褚子玉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这种混合能量的治愈过程比纯粹的圣光要痛苦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