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既痛苦又愉悦，如同灵魂被撕碎又重组。林词安眼前闪过无数陌生又熟悉的画面——褚云天将匕首抵在一个女人的喉咙上；年幼的褚子玉被绑在实验台上尖叫；他自己，不，是前世的林词安，在某个雨夜为受伤的骑士披上外袍

"圣子大人！"老执事的惊呼将林词安拉回现实。他发现自己正死死抓着褚子玉的肩膀，而对方同样紧握着他的手腕。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错，姿态亲密得近乎暧昧。

林词安猛地后退一步，强行切断了两人的连接。一阵眩晕袭来，他险些站立不稳。褚子玉立即起身扶住他，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异常都没发生。

"仪式结束。"林词安强撑着宣布，"愿光明之神保佑这些孩子。"

人群开始有序退场，但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今日的异常太过明显，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教廷。林词安不在乎——他有更重要的事要确认。

"随我来。"他低声对褚子玉说，然后转向其他神职人员，"我需要与我的近卫骑士单独祷告，任何人不得打扰。"

穿过侧门，林词安领着褚子玉进入一间僻静的祷告室。门刚关上，他就转身将褚子玉推抵在墙上，一只手掐住对方的咽喉。

"你是谁？"林词安逼视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真正的褚子玉不可能与黑暗力量产生共鸣。"

褚子玉没有反抗，任由林词安钳制着自己。他的嘴角甚至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句话该我问您才对，圣子大人。真正的林词安体内不该有黑暗力量。"

林词安手指收紧："别耍花样。”

褚子玉被林词安掐着喉咙，表面上一副痛苦隐忍的模样，实则内心愉悦得几乎要笑出声来。